寻觅海之音

一个喜欢绘希的人(对除绘希以外的绘里的cp雷),绘希妮姬花凛果翼
目前是个三推
车万狗
少女歌剧真好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几个星期没写文了,手生疏了很多。

*算是欢乐向吧


我是一名音乃木坂学生会这个大家族里的小书记。说是书记,其实也就是一个打下手的,整天被会长们压榨,苦不堪言,也不敢言(就是怂)。虽然学生会很苦逼,但是我们也有其他人享受不到的福利。比如,可以近距离观赏到会长们的美貌之类的(我承认我就是只颜狗)。但不得不说,真不是夸张,我们会长的美貌可是连学校外面的人都知道的,而且我最近还看到有很多外校的人专门来我们学校这,就是为了一睹会长的芳容。


在外人看来,会长冷艳而遥不可及,身边好似散发着寒气,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冻成冰块或是立马被眼神秒杀(不过长得很帅就是了)。副会长则是截然相反,温婉知性,散发着邻家大姐姐的亲切感,跟会长并行就像是互补的存在。但是...会长在学生会里的画风跟在外面面对别人时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啊!(来自学生会干部的控诉)在外面说好的池面高冷都不见了,变成了拥有浓浓少女心的小女生....天天和副会长蹲在一起。


上次去游乐园玩,还偶然看见会长让副会长送玩具戒指给她,关键是,副会长还一脸疑惑地不懂会长的意思,说好的善解人意呢?!怎么这么明显的暗示,额不对,明示还看不懂啊!你简直比那个二年级的蓝色木头还要木头啊!我躲在不远处的墙壁那,都快急疯了。


先不说这些,就说她们的日常相处模式,要说不是情侣,谁信啊!吃饭时投喂,没事就在学生会部室秀恩爱,连她们的偶像活动都钦定了一首cp曲给她们,简直就是公认的情侣,我相信,如果她们某一天公布她们的关系,也绝对不会有人去阻拦,甚至因为她们这如影随形的关系,有一个叫做“双会长后援会”的神秘邪教组织出现了,把任何在会长们演唱会时ky的人通通消灭,其恐怖程度,堪比半夜开门的宿管。


会长们的行为我们学生会的人都已经熟视无睹了,但最近,我们的另一位书记只要看到会长中的一人就赶紧躲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会长们钱了。说起来,她前几天好像就开始不对劲了。那是在上周五的下午放学段,我因为忘记拿东西而急忙跑回了学校,值得庆幸的是,都已经黄昏了,学校还没关门,在路过学生会部室的走廊时,部室里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我发现另一个书记蹲在拐角处,脸比番茄还红,头发披散着,我以为是贞子显灵了,还被吓了一跳。她嘴里还念叨着灭口什么的,我想着她是不是犯病没吃药,给了她一些纸巾,就走了。


转角就看见一个红发的女生压着矢泽,?????“抱歉打扰了”,淡定地拿出手机,咔擦一声,立马拔腿就跑,我相信我的短跑能力,她们一定追不上我hiahiahia,虽然那个红发的女生好像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我一溜烟就跑了,啥也没听到。仔细一想,校园里红发的人好像没几个“????那个女生好像是西木野的千金啊,妈耶,大腿找上矢泽了,额...矢泽抱上大腿了。”


跑出校门,直觉告诉我,不要走大路,我选择了树林里的一条小路,临近黄昏,树林里暗的很,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让我联想到了各路妖魔鬼怪,但两个不同的声音消除了我的恐惧。


“...没事吧?”


“你还来找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拨开树叶一看,原来是南小鸟,理事长的女儿,那另一个...这海蓝色的头发和英气的面容,似乎是那个出名的园田海未?她们在这干嘛?难不成是幽会吗?


“怎么不去答应那个告白的学妹”


“我真的不喜欢她,小鸟你知道的”


“可你不是收下了人家的礼物吗”


“在下只是不想伤她的心”


“那你就可以伤我的心了?”


“在下...”


园田可真是出了名的木头啊,我可算是领教到了,诶不对,这小两口吵架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可是在小鸟那,怎么可能还会给别人呢,更别提在下会伤害你”


园田的脸似乎已经充血了,我感觉她现在散发着红色的光芒,诶不对,我刚刚是不是听到表白了???


园田就那样杵在那,动也不动,把头低着,南看她不动,就走了过去。(哦哦!下面一定是个爆炸性的场景,手机先准备好)打开相机,蓄势待发,就等主角开演了。果不其然,南小鸟亲上了园田。


“咔擦”


“谁!”


!!!!这手机不能静音啊!!!!


我相信我会被灭口的,音乃木坂,再见了。(இωஇ )


重逢

*故事改编自真实事件
*会有后续(的吧)
*(故事是我同学的,不是我的)

园田海未在小时候有两个一起玩的好朋友,一个叫高坂穗乃果,一个叫南小鸟。

她们三个人直到小学三年级之前都一直在一起,可是到了小学三年级,南小鸟去外国留学了,把穗乃果和自己丢下了。海未记得,那天自己哭的很伤心,而小鸟走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灰色的小鸟挂件。

阔别四年,园田海未在初中里见到了南小鸟,她亚麻色的发丝一往如初,尽管气质变了许多,但那不能再过熟悉的五官还是让园田海未认出了她。“小...鸟?”看着前面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叫唤她的名字。不敢确定,害怕心中希望的泡沫破碎。前人似乎听到海未的话语,婉约转身,那抹深蓝还是如此。“海未。”她微笑着道出她的名字,就好像两人并没有分隔两地多年不见。海未在小鸟离开的几年里一直想象着两人的重逢会是怎样,但尽管有几千种设想,也没有一个与现在相应。

海未愣了愣,她从未想过她们会是这般相遇,但她立马就释怀了,“欢迎回来,小鸟。”有什么幻想能比现实的重逢更好呢?

她们相约一起回家,约定的方式很简单,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但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等待着对方。她们在同一个班,和小时候一样,尽管缺了一个人。

她们在回家的路上,两人都一眼不发,园田海未观察着天上泛黄的云朵,南小鸟注意着石子路上的小石子,两人就这么走着, 一个看着天空,一个看着地面。园田海未看见了一朵云,很奇特,泛着火红色,边缘却有淡淡的黄色,她看得入迷,视线不住的盯着那片云,自己却摔在石子路上,连南小鸟也被她给吓着了,园田海未挠着自己的头,带有歉意地对她微笑,南小鸟也同样回报以一个笑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大笑起来。“好久没这样笑了。”南小鸟似乎是想起了从前的时光,转身远眺着周围熟悉的光景,“你还好吗?”园田像是一个想了解喜欢的女孩子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的大男孩,这个话题实在是转的有些突兀。“走了以后一直想着这,想着什么时候回来”小鸟蹲下,双手撑着下巴,她有一双会笑的眼睛,很可爱。“那么能起来了吗,小海?”小鸟站起来,伸出手把海未给拉了起来,她看着海未红透的脸,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没有听到过有人叫我小海了”,园田苦笑了一会,然后眺向天空。南小鸟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天空好似染上了她们脸颊的颜色,不过相比她们,天空更加赤红。“天空真美。”海未下意识说的一句话,把自己也给吓着了,她也希望没把小鸟也吓着,但小鸟听到后只是偏过头,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逆光让海未看不清她的脸,但海未觉得,小鸟现在可能是她活到现在看到的最美的人。

似乎是神明的眷顾,小鸟就住在她家的隔壁,似乎是刚搬来的,要不然园田不可能察觉不到。园田和小鸟开心道别后就满怀欣喜地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她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好像当年小鸟的离别都是一场梦,醒了,就不存在了。

今个的夜晚总让园田觉得漫长,明明周围一切都如往日一般,但园田怎么都无法入眠,小鸟甜蜜的面容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脑海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第二天的早上见到她,想要和她尽情的说话,尽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漫长的思绪里,园田竟不可思议地睡着了。

这天,她做了个梦。

第二天的清晨,通常,生物钟作祟,让园田在距离迟到的两小时前就起床了,园田有很大的起床气,在起床后,她通常会在床上坐个几分钟,理清一天要干的事,然后自认为清晰了要做的事后开始洗漱,但,这是南小鸟不在的那些天。

昨天由于园田过于兴奋,导致她很晚才安稳入眠,闹钟却不管这些,准时准点地叫主人起床,园田的起床气现在又开始作祟,她抡起一个枕头就把闹钟给砸下了床头柜,而等她起来时,距离迟到还有十五分钟。看到地下的一篇狼藉,她的起床气瞬间消散,十分清醒,然后用了五分钟梳洗,囫囵吞下两片面包,和时间赛跑着。接着用九分钟回到了学校。

她悬着的心总算下来了。

她安稳的上完第一节课,却发现南小鸟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怎么了吗?小鸟”小鸟像是被自己给吓着了,头上的呆毛抖了一下,“没事,只是觉得原来十分自律的小海,今天居然差点迟到了”,海未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蹭的就红了,“其...其实是昨晚因为学习,太...太晚睡了”海未看见南小鸟那双眼睛又笑了起来,十分不解“小海还是没变呢~”“?”“没什么”,小鸟无言,只是盯着海未笑,预备铃把这尴尬的气氛给打破,海未和小鸟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间接性接吻(绘希)

*趁去学校之前发的文,以前写的,稍作了些修改。

*文渣一个,ooc请见谅。

*不喜轻喷


“绘里里?怎么对着窗外的樱树走神了?”


希将双手撑在工作台上,她与绘里从别处看来似乎下一秒就要亲上。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一刻的樱花很美。”


回过神来的绘里,看着把呼吸打在自己脸上的希,凝视着她深邃的祖母绿双眸。


“哦?的确呢...”


希顺着刚刚绘里视线的方向撇去,窗边尽是绽放的樱色,清风将一片片花瓣吹起,些许与风跳起了一支支的圆舞曲,还有些没有舞伴的停在了窗台边。东条希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台边将飘落在窗前的樱花花瓣轻吻,然后抵在绘里的唇瓣上。


“但我还是觉得绘里里更美呢”


两人对视良久然后莞尔一笑,这是属于她们两人的默契,也是只有她们才能拥有的默契,有时她们时常会想,这种默契是从哪里来的,但现在,她们不在意,亦或者说,现在的她们已经知道默契的出发点在何处,只因是东条希,只因是绚濑绘里,只因是她们二人。无需多言,相视而笑,便能明了,这便是她们的默契。


绘里揽过希的腰将唇瓣赴上,希也回应着邀请,与舌尖共舞。


(绘希)音乃木阪的学生会真是太破廉耻了!

*一个厚颜无耻地放着自己的坑不更新,把自己以前写的垃圾小短文拿来当明天绘里的生贺的孩子。
*渣文笔逗逼风
*ooc可能有
*不喜轻喷,我还只是个孩子_(:ᗤ」ㄥ)_

我是音乃木阪学生会中的一名小书记,近来我们学校好似抽了风,理事长居然新加上了一条校规:禁止谈恋爱。先不说我们的学校是女校。就是这条校规,无疑阻断了多少花季少女对前辈的爱慕之心(特别是对我的)。

但这条校规也不算坏,注意,独对我们学生会会长绚濑绘里来说,这人是我的同级生,是个金发碧眼,拥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混血儿。不说她那假冰山的性格,但说她的粉丝就可谓是恐怖如斯了,每到情人节那天,她进校门就会被拦住,至于为什么被拦住?当然是给那家伙本命巧克力啊!不但如此,每当那一天,她的桌上都会溢出巧克力,虽说她很喜欢吃巧克力就是了( ⌯௰⌯ ),但桌上那由巧克力组成的小山还是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啊!不过由于理事长的这条校规,今年终于没有本命巧克力了!但是洋装成情谊巧克力的本命巧克力还是很多...

哦对了,我们的学生会还有一名副会长,她的名字是东条希。我们副会长紫发飘飘,配上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深沉,知性而美丽,是一名十足的东方美人,真不懂那些学妹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假冰山(⌯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有了会长和副会长是情侣的绯闻,虽说她们关系挺好的,天天一起回家什么的,但你也不能乱说呀!我们成熟美丽的副会长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假冰山!

今天又是出来偷懒的一天,不过学生会里有会长和副会长应该就足够了吧?正这么想着,拐角处突然钻出了一只南小鸟,忘了说了,南小鸟是我们理事长的女儿,是人气特别高的高二学妹。她看见我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本来皱起的眉头都舒开了,她二话不说把她怀里一大叠文件塞到我的怀里,让我转交给绘里和希 说是找不到她们,但我为什么从南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狡诈呢...算了算了,文件要紧,还是赶紧去交给会长和副会长吧。

刚到学生会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动静,“诶?这不是在学生会室里吗?”门没锁,我刷的一下就把门拉开了,接着我看到了让我后悔一辈子的景象...

绘里坐在学生会的转椅上,而希正以骑乘的姿势坐在绘里腿上,双臂勾住了绘里的脖子,绘里也用双臂环住了东条希,双唇正不断的交合着...两人此时似乎正沉醉于这场缠绵,但似乎因为我的打扰,她们正盯着我...我现在的脸就好像某个蓝发天天喊着破廉耻的后辈一样 但我还是做出了十分明智的举动。我快速地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飞速锁上门,带着门溜了。我...我刚刚看见了什么...?????东条希和绚濑绘里正在接吻?????似乎还是舌吻????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希望她们不会把我灭口。


(绘希)梅雨天

*ooc可能有,私设有
*文渣一个,偶然翻到以前的文,决定发上来。
*由于是以前的文,而且因为个人学业问题,这篇文可能会有后续也可能没有,不定期更新。
*cp只有绘希
*不喜轻喷,我还只是个孩子(・▽・〃)

灰蒙的空气中夹带着因阵雨而带来的潮湿感,黏腻的感觉充斥着东条希全身上下,因此,对东条希来说,梅雨天并不算是个很好的天气。但就是因为这个不是很好的梅雨天,东条希正蹩着眉头,等待雨停。

“但也有人喜欢不是吗?”

希往声音的源头撇过头,是位少女,而又亦或是女性?这股似清泉又带有丝丝火热的声音。成熟与青涩也许是两个相悖的词,但这两个相悖的词语却由东条希这个因梅雨天没有带伞而悻悻躲到附近车站的路人而有幸闻见。这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希在心中如此想着,目光却是肆意地打量身后不远处的少女。

少女似乎是个混血儿,那在混黑色浪潮中的一撇金,以及带有些欧洲面孔特征却混有些亚洲特征的五官,好似都在证明这一点,似乎是因为欧洲血统而拥有的可以与自己匹敌的傲人身材,让本就成熟的打扮更显火热,但眉宇之间却透着一丝与打扮不符的青涩,这两种本应相悖的气质在少女的身上却有着别样的风情。除了面貌,东条希还是有些好奇少女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不管是不是对她说的。

“那个……请问你刚刚是在对我说话吗?”

“……是、是,刚刚看着您的眉头紧皱,我就想您是不是不喜欢这天气……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抱歉打扰了”

“没事,你想的也没错,咱的确不是很喜欢这个天气。”

“正如我刚才说的,也有人喜欢。”少女的表情渐渐放松。

东条希望着依旧灰蒙的天空中散落着因为时间而变得有些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没有停的念想。湿度也在持续上升。

“那么,你喜欢吗?这个灰蒙的天空,和黏腻的湿度以及这淅沥的雨。”

“算是喜欢吧,这总让我想起一些过往的事。”

“哦?是吗……过往啊……”

“看来您是个有故事的人呢,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我想和您交个朋友。绚濑绘里。”

“谁没有段故事呢,只是故事的精彩程度的差别。咱当然愿意结交朋友。东条希。”

绘里望着湛蓝被蒙上了一层暗灰的天空,雨声淅沥盖在目光所及的所有建筑,尽管天空是一片灰色,但始终不会觉得阴暗。

“是光啊……”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认为雨小了,该离开了。”说着,绘里就撑开了藏在身后的雨伞——一把微大的双人伞。

“那个……虽然这样说很不好意思,请问您能送我回家吗?我没有带伞。”希咧着嘴摆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乐意之至。”绘里轻勾黛眉,微笑着把希拉进了她那并不算很大的双人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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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东条希的话来说,这个天气不算很好,甚至来说有些糟糕,因为——东条希不喜欢潮湿的天气,已经这个天气带给她的过往。不过在与别人的共撑的伞里想着另一个人还是不太好啊。还是专心看路吧。

希有些疑惑,明明是不算很大的双人伞,而自己却是一点儿湿润的感觉都没有,希看向另一边的绘里,绘里的左肩衬衫已经被雨水所洗礼。而旁边的绘里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还真是绅士的举动呢。

在模糊的路况中,希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真是快呢。也许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也许是因为对绚濑的新鲜感而对时间的感知变得迟钝了。当然,希并不想对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去追根问底,除了她在怀疑人生时。目前重要的是希旁边的绘里左肩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把她邀请去家里喝杯茶实在有失礼貌。

“想来我家喝杯茶吗?”

“如果是东条小姐,当然可以。”

如果是我?这是什么意思?希对于眼前这个人说的话感到疑惑已经不止现在一次,她甚至对于眼前这个人都充满着疑惑,如果当时在车站,向自己搭话的是个男人,希可能压根不会去做理会。真的吗?还是说我是因为向我搭话的是绚濑才与她进行进一步交谈?希向着刚刚自己做出的设想发问。但现在可能不是个好的时机。

“东条小姐?怎么了吗?”

“……没有任何问题,我带你去我家。”

发愣的希从刚刚莫名其妙的扪心发问的奇怪世界中回过神,带着绘里进了自己家。换上室内鞋,招呼绘里,烧水,泡茶,斟茶,一气呵成。

“真是多谢了,要不是您,光照外面这没有停的迹象的雨,我还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回到家呢。”希打趣道。

“哈哈哈,东条小姐真是有趣呢。那么,之前说的联系方式能给我吗?”

“当然,请稍等。”

希转身拿了张便利贴,随手拿起一支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什么,然后递给了绘里。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我的邮箱,想聊的话尽管来找我,只要我在。”

“好的。”

“那么,绚濑小姐能回答我个问题吗?”

“当然”

“为什么雨并不是很大,而且绚濑小姐明明有伞却还是在车站呢?不是为了躲雨吧?”

“不错呢,居然能被您发现这个细节。”

“所以呢?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如果我说是为了寻找猎物你信吗?”

“猎物?”

“我本是一个组织的特务,今天我要追踪的人物正要从车站出来,可是我却把他跟丢了。”

“哦,是吗(´-ι_-`)”希摆出了一副显然不信的表情。

“嗯……然后我就看到了美丽的东条小姐,我就上来搭话了,接着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_¬)”

“不会( ̄▽ ̄)”

“那你还编?( ̄ー ̄)”

“并没有完全捏造哦,至少我后面看到你向你搭话那儿是真的。”

“ರ_ರ ...”

“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打扰了,多谢招待。我回去后还会找东条小姐聊天的哟~”

“好的”

绚濑打了声招呼便从玄关换回鞋子离开了。

“好久没有和人交朋友了呢…上一次交朋友还是在4年前吧,以前还真是年轻呢,不像现在老了,四年前我可还是个女神啊,那时的高中……算了,往事不经提。”

“滴滴”

许久没有听到过的提示铃声响起。

“这个铃声只有四年前才响起过啊……不知不觉已经四年了呢……”

希边拿起手机想着是谁发来消息,一边回味过去。

“是邮件啊……陌生的号码。”

“东条小姐,我回到家了呢,这是我的邮箱,我手机号码是○○○○○○○”

“绚濑小姐回家的速度可真是迅捷啊,就这么想和我说话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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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称呼随意

*初中狗一只,住校。

*文渣一个,只有周末能写文,但写不写就不一定了,欢迎催更

*拉拉人一个,水缪虹三推,是个希推。缪cp推绘希妮姬海鸟花凛,水水推果南,cp推鞠南,善梨,曜梨,丸善,千曜,姐妹。(不吃其他cp安利)虹了解得不多,不敢推cp

*沉迷少女歌剧。吹爆迷宫,花叶,蕉那。我永远喜欢天堂maya。

*一个喜欢织田信长(fate)的萌新。

*第五主吃园医,不吃杰园(谁给我安利杰园我咬他!(`⌒´メ)),吃蝶盲,杰佣吃的少。其他cp就别安利了。

*文笔不好,但是还会把自己写的文拿出来丢人现眼( ॑꒳ ॑ )

*车万狗一只

*沉迷碧蓝航线

(黄祭)所信仰之物

*超绝ooc,私设有
*黄祭的部分可能有点少
*这是给 @啦啦布卡拉 的生贺,生日快乐
*如无雷请往下看,不喜轻喷
*一篇完的中篇
*渣文笔

老的童话中曾经写到:邪恶的巫师制造出了一个怪物,怪物尖嘴獠牙,全身都是发着血光的眼睛,还长满了触手,恶心至极。怪物听令于巫师,将公主抓走,关押在那高耸的塔上。而王子则是会骑上白马,配上利剑,去夺回他美丽的公主,故事的结局我们都知道,王子会战胜巫师,夺回公主然后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事实,会是如此吗?

这不过只是拿着干草叉与火把的暴民们想出来的美好故事,现实中没有王子,也没有幸福完美的结局。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在现实里我们的巫师确实创造了个怪物,那个怪物也确实将公主关在了高塔上。但是,没有王子,现实里从没有会将你从苦难里解救出来的王子,于是,公主活活饿死了。巫师遭到国王的讨伐,元气大伤后不得不离开这片土地。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吗?”

“记得,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我怎么可能会忘?”

菲欧娜吉尔曼就是故事中那个被流放的巫师,只不过她并不是巫师,她只是个疯狂的吉普赛人,正如那些欧洲白皮人所说,吉普赛人都是疯子,菲欧娜在小时候觉得那些白皮人才是疯子,但是当她长大后,这个想法也被消磨掉了,应该说是被替换了,替换成“白皮人都是恶魔”。

“嘘,在这待着,不要出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记住”

8岁的菲欧娜被自己的母亲放到地窖里,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她的父母在,便是一切安好。地窖里很黑很黑,连自己的手指头也看不见,菲欧娜如此想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若不是触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伸出手。“嚓嚓”。是刀剑碰撞的声音,还有....刀刺入皮肤的声音.....“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菲欧娜明白,有人来了,她不禁收紧了抱着自己的双臂,似乎这样会让她有些安全感。“嚓,唰”。没声音了,“哒,哒,哒,哒”快速而急切却又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远了。

“他们...离开了”

掀开地窖,面前是一个妇人的尸体,这是自己的邻居。也许吉普赛人真是疯子吧,菲欧娜不禁如此想道,因为她并没有对这个妇人的尸体做出过多的反应。

“这次...很快呢”

菲欧娜掀开帐篷,走出帐篷里,看着外面地上满是自己族人的血肉。她不在乎这些,因为这些血肉横飞的尸体不是自己,她并感觉不到有什么值得怜悯。

“呼...接下来就是找他们”

菲欧娜将自己的双腿从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中抽出,开始不住地往自己周围瞟,寻找着自己父母的身影。对于她来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被追杀,被保护,接而寻找自己的家人,只因为她是他们眼中该死的吉普赛人,而他们是“尊贵”的欧洲白人。

菲欧娜吉尔曼与其他狂妄的吉普赛人大有差别,吉尔曼与他们不同,她没有妄图登上美丽的象牙白塔,去创造一个完美无缺的神,她找到了被丛林掩盖的矮塔,所以她的神不需要普罗米修斯的高德和雅典娜的高洁正义,在她眼中,她的神需要的是可以与海格力斯较量的蛮力,将她自己从吉普赛牢笼里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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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曼认为,她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除去之前生日中父母惨死于刀下的噩梦,这就是最棒的。

吉尔曼给自己准备了一本关于冶金的书,里面记录着许多古老的冶金方法,这足以她完成她的愿望。

吉尔曼永远不会料到,一本古老的冶金书籍竟会是食谱的附属品。她吹开那厚厚的灰尘,即使是新买的书,封面却是破旧不堪,大略翻翻,也可以看到其中页面的破损,“真不知道现在的书是怎么回事”,离开了报刊,吉尔曼漫不经心地抱怨道,然后,她走入了自己的占卜小屋。

也许是吉普赛人们的天赋,吉尔曼自幼就对占卜有些兴趣,她长大后也和很多吉普赛人一样,有自己的占卜小屋。吉尔曼把食谱放进不算大的书柜里,然后把那本奇怪的书放在工作台上,准备好好研究这个特别的东西。

安置好一切,吉尔曼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拉开椅子,坐稳在上边,小心翼翼地翻开这本奇怪的书。第一页的文字让吉尔曼不由得大吃一惊,上面规整的手写体,用来记录的是吉普赛文,吉尔曼略有些不舒服地不断调整自己的坐姿,读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这本书是一本笔记,而这本笔记的主人是个吉普赛人,并且这个吉普赛人还是个冶金师。看完整本书,除了冶金的内容,还有些特别的东西——笔记主人的后记

他们简直是疯子,不断地将那些他们眼中的异端绑在柱子上实施火刑,简直没完没了。我只希望这把无名怒火别烧在我的身上。

——141◎

他们不仅是疯子,还是狼心狗肺的恶魔,他们既然能对拯救自己国家的女英雄出手,就能对自己国家的人民,甚至是自己的同伴出手,我有预感,这里不能留了

——141◎法兰西

其中有些字,被黑色的污渍所掩盖,那些污渍,看起来像是——血。

吉尔曼并没有闲心去管那么多,她只想创造出一个自己的神,帮助自己拜托吉普赛牢笼。

她花了两年,奔波各地,按着笔记上的指示收集材料,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神。

十分幸运的是,这本笔记似乎没有惹来杀身之祸,但不幸的是冶金的过程远没有笔记中的那么简单。但,她还是做到了,前后一共花了四年,她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神,他的名字是,哈斯塔。

吉尔曼为哈斯塔的诞生而感到喜出望外,她在哈斯塔诞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按童话里的步骤绑架一个公主,然后拿救公主的人们来实验“神”的威力。

但可悲的是,公主没两天就自尽了,所以并没有人来救她,只有国王带兵讨伐他们,他们无奈只能被驱逐出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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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曼与哈斯塔在干旱龟裂的荒漠里印上脚印,她脸上正不断的耗尽自己的水分,头顶也热的冒烟。但哈斯塔不同,他不是人类,他是吉尔曼创造出来的神,不应该,也不会害怕这些凡间的自然气候。

吉尔曼虽然对现在的状况有些不满,但她没有对哈斯塔心存芥蒂,她仍旧认为哈斯塔是她的救世主,是她所信仰的神。

不知走了多久,吉尔曼带着哈斯塔与不多的行李走到了一座荒漠中的小镇,小镇坐落在荒漠里,也颇有西部风。这也让吉尔曼怀疑他们所行进的方向,她总不可能一下跨越了整个亚洲,来到北美洲吧?

吉尔曼找到了镇上的一间酒馆,坐在吧台前,点了杯酒,让哈斯塔戴着披风,坐在自己身旁。

吉尔曼算是吉普赛人中为数不多的漂亮女人,妖艳,成熟,还带有些疯癫的神秘。让不少男人都上去搭讪,“美丽的姑娘,可否让我听听你的故事?”与别的粗犷男人不同,一位与他们相比略显精致性感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亦或是如此吧,每个人都有故事,何不说说你的?”吉尔曼反问向面前的男人,男人侧起身,转向吉尔曼

“哦,当然乐意之至,不过我的故事未免太过枯燥了,不过一个美丽的人询问我的事迹,我依然愿意讲”男人深邃的目光灼热地定格在吉尔曼身上,他开始漫不经心地诉说自己是怎么拯救一个王国,怎么打败一条恶龙,将要迎娶公主的时候公主却已经有了心上人。“真够倒霉,对吧?”男人挥起拳做了个不悦的动作。“我想也真够倒霉的,那么你愿意听听我无聊的故事吗”吉尔曼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当然”男人亮出自己白洁的牙齿,高兴的说到。当然,吉尔曼是个狡诈的吉普赛人,她自然不会告诉一个陌生人她真正的故事。于是,她杜撰了一个爱人,讲述自己是怎么被那个可恶的爱人抛弃,最后遇到旁边的“怪物”,和怪物相依为伴。“你真是可怜”说着男子探出身,望向吉尔曼右边的哈斯塔。“咕噜咕噜”哈斯塔有些不悦的发出低吼声,吉尔曼注意到了,于是他们没多久就离开了那个男人和这间酒馆。

“我的神,你怎么了?”吉尔曼向哈斯塔虔诚的发问。“你是我的....”哈斯塔的咕噜声夹带着某些听不清的话语,但吉尔曼还是惊人地听懂了。“是,我是您的,我是您唯一的信徒,也是最虔诚的信徒”不知为什么,吉尔曼这段虔诚的话语反而让哈斯塔低下了头。一整突兀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吉尔曼示意哈斯塔把自己藏起来,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面前是宪兵队,过来抓巫女的,吉尔曼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夹着尾巴跟他们走。

吉尔曼被绑在了一个阴暗又潮湿的地牢里,他们准备明天对她行刑,每个被当成异端的人都体验过的火刑,甚至连英雄都体验过。吉尔曼在草垛床上睡的并不舒坦,以至于夜晚一直在干草里翻来覆去。第二天的吉尔曼精神并不是很好,或者应该说精神很差,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黑眼圈。她被一堆强壮的男人绑在街道中央的一根木柱上。下面是易燃的干柴,她无奈的接受自己将要死亡的事实。但心中还是期盼着能有个英雄能像她的神一样再次把她救出。

一个强壮的男人拿起火把,点燃了下面的干柴,吉尔曼感到热能在不断地往自己身上蹿她试图把绳子磨断。“挲.....”不知从何来的一阵风,竟然把干柴上的火吹灭了,一旁驻足观看观看刑罚的人和宪兵队也都倒下了,旁边有的是不知从那里延伸出来的一堆触手。哈斯塔慢慢从房子后面走了出来,“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他怒吼着,这是吉尔曼和他相处4年来第一次看他生气。“........”吉尔曼无话可说,只能静默。哈斯塔用自己的触手将吉尔曼救下,抱在怀里,缓缓离开,吉尔曼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